“嗯?这是啥问题?”当张自量听到黑皮鞋面试官问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时就懵比了:

“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,问这种问题用意何在?见过奇怪事情?吃过奇怪东西?这什么跟什么嘛。我今天的来你们仙筹会的面试就很奇怪呀喂!

不对,仙筹会?仙界筹份交易管理委员会?这仙筹会难道真的跟修仙有关?怎么可能!”

张自量已经被这奇怪的面试弄的云里雾里的,当下也不管不顾,仔细回顾了二十年人生中遇到的怪事,吃过的怪食,开始作答,回忆起往事......

“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怪事,小时候家里养了一头耕牛,我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放牛,等牛吃饱赶它回家,我就去上学。

大概是十三岁那年,有天放牛路上我听到有动物“呜呜”叫,走近看到一只白色的像狐狸又像狗的动物躺在地上直叫唤,身下有一滩血。

我看那白狐狗一身好白毛,就想逮回去,死了的话那皮毛兴许还能卖点钱,乡下孩子家里穷啊。

我就从路边捡了根棍子防身,走了过去。”张自量觉得口有点渴,端起面前茶杯喝了一口,“好香!”忍不住又喝了两口,这厮是放开了。

“然后呢?”紫色高跟鞋居然等不及了,催促道。

“走进我发现这白狐狗是肚子侧面豁了一道口子,流了挺多血。这肚子破了这么一个口子,皮毛也不值几个钱了,我就断了卖皮毛的心思。

那白狐狗看见我,又叫唤了两声,眼睛直勾勾瞅着我。看它实在是可怜,我就动了恻隐之心。

我祖辈都是农民,但也祖传了一些止血的法子,只是不会学西医那样穿针引线。

我四处踅摸,找到了几样止血化瘀、愈合伤口的草药,捡块石头捣碎成糊糊,走近那白狐狗,对它说‘我给你治病,可别咬我啊’。

不知是真听懂了我的话,还是失血过多没了力气,它也不挣扎反抗,任由我施为。

糊好药后我撕下一角衣服给它包扎住伤口。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,我怕路人看见这白狐狗捉了去,就把它抱到了不远处一个废山洞里,用茅草遮住洞口就继续放牛去了。

“我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,回家也没跟爷爷奶奶弟弟说起这事,衣服破了这对乡下小孩来说是常有的事,也没人会在意。

可是没过多久,怪事发生了。”张自量拿起茶杯又喝了两口,“真香”,这厮已经不当这是面试而是讲故事的地儿,都会留悬念了。

“大概是一个月后,我还是跟往常一样去放牛,就在上次那地方我又看见那白狐狗。

它嘴里叼着一只山鸡,看见我来,放下了山鸡,瞅我几眼转身跑了。”

我走过去捡起那只还挺新鲜的死山鸡,心里奇怪又高兴:“哟呵,这难道是只狐狸精,还懂得报恩了?”

小时候我也听过村里的老人们说过精怪报恩的故事,聊斋之类的故事也看过不少。

我当时也没太当回事,就把山鸡拿回去给全家加了餐。爷爷问起,我就说是路上捡的。

就这样,这只白狐狗每隔一段时间,有时是一个月,有时是两三个月,都会在那地方给我送上不同的野味,山鸡、野兔、野斑鸠之类的,甚至有一次是块腊肉,也不知道它从哪家叼来的。